病房的楼层虽然很高,但白天里不开窗,知了的嘹亮照样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到了晚上终于逐渐消停,只一两只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响。
“刚才他拿了什么进去?”外面风突然一下卖力,吹鼓起蓝色窗帘,雍峥嵘想起雍岹峣进去时顺便从柜子摸了个什么东西。
“药。”护工解释,“外用药。”
“你确定?”问完话雍峥嵘已经站起来。
“啊呀!”另一个护工一下叫起来,雍峥嵘迅速看向她,“小雍先生刚刚看您,应该是等着您离开,看您不走,就进里面上药去了。”
雍峥嵘这次没有问为什么她们不帮他上药,坐回了椅子上。
当最后两只知了也不叫了,雍峥嵘终于又站起,来到卫生间外,按下把手。
里面,雍岹峣正躺在浴缸里,整个人只有头露在外面。
浴缸里水很澄净,可以看到下面他一丝不挂,身体和浴缸一样浅。
雍峥嵘忍不住伸手去到他鼻下,刚感受到浅淡的呼吸,水里人睁开了眼。
雍岹峣不说话,至于雍峥嵘,也不能说擅自进来是怕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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