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峣峣。”卢姝丽下意识地做着确认。

        雍岹峣便态度鲜明地重复一遍,而卢姝丽则表示了坚决的反对。

        雍岹峣问为什么。

        她里里外外原因说一遍,然后在儿子的眼神里噤声。

        她第一次看到儿子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但她给儿子铺的路,就是做一个与金钱毫不沾边,不会对雍峥嵘和雍苒苒有任何家产威胁的人,充分地无害化。

        这样才能保证雍峥嵘平稳地从雍庚手里接过产业,并在他外公的庇佑下将之膨胀为更大的商业帝国,而她和儿子轻易便可以获得不菲的不动产和分红。

        没有争锋相对,没有争吵难堪,生活才会富足精致地行进在红毯大道上。

        所以反抗无效,雍岹峣依旧弹钢琴。

        直到高三,因为邵行,他找到雍峥嵘主动提出国的事。

        卢姝丽一直便希望雍岹峣出国学习,但他做了些无意义的反抗,其中便包括拒绝去国外进修,以及考出绝对优异的文化课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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