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刚离家,卢姝丽就让他帮忙找人,所以他一直知道雍岹峣在哪里,考虑到这人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处理自己的情绪和事情,加之父亲的默许,他便没有强行让人回来。

        直到雍岹峣离家已经一年多,卢姝丽始终没有见到人,哭着请求帮自己找回儿子,他才终于让人去带话,好把继母思念自己儿子的那份心情转达一下。

        至于能不能劝回来,就不是他能强求的了。

        接着,传话的手下就把这样个人带了回来,说是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但还是迟了些。

        看见这人衣服外可见的斑驳红紫,雍峥嵘想,这人如果梦里知道自己是睡着的,应该不会愿再醒。

        随后,他让人找最专业的医生给他医治,让签了最高规格的医患保密协议,找来专业、能扶起成年男人,又能压制住抗拒触碰的雍岹峣的护工。

        再一周后,雍峥嵘再次去医院。

        这人并不听话,继不愿意接受治疗之后,对于护工也是各种反抗,看着护工的眼里时而胆怯惊惶,时而厌恶凶狠,骨折的手兴不起力,却也故意拿那手去撞人,惹得人不敢靠近,受伤的嗓子不好说话,便用牙咬。

        一切无不显得怯弱而无用。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雍岹峣,神经、无措、不体面。

        自己这个弟弟终究成了自甘堕落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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