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那里不用担心,他不会威胁到你什么。”
关于邵行,他允诺并处理后只简单和雍岹峣同步了一下,雍岹峣几次欲说不说地似乎想要追问细节,到最后终究没有主动问。
“他最近有联系你吗?”雍峥嵘主动提及。
雍岹峣摇头。
雍峥嵘微笑,示意这就是足以放心的表现。
至于小男朋友完全不联系的反常举动对雍岹峣算不算另一种压力,便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后来发现雍岹峣在国外混乱的关系后,他觉得雍岹峣的青春期,或者叫作逆反期吧,总之,未免有点太长了些,显得太不成熟。
毕业回国后,又因为喜欢男人的事和家里闹得不愉快,跑出家,开始让雍峥嵘已经有些不想管他了。
直到手下人告诉他雍岹峣的情况,又不得不国外连夜飞到夏热里的城市。
医院苍白干净,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因为必须要上药,但又抗拒接触,医生不得不给雍岹峣打了镇定剂,他到的时候,人在白床单上正睡得双眉紧皱,枕侧没有骨折的手指无意识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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