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强而示弱,都是要自己的信任,只为今天这一遭。

        “我的信任,或者还有我的身体?”雍岹峣瞳光中一下闪过明悟,“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是你要的!我的信任是你获取它的钥匙?”

        “而且这种信任,是你通过对我催眠也不作数的,所以你才会那么‘好心地’遵循我各种要求,甚至假意帮助我。”

        林瓶第一次露出欣赏:“想知道真相的话,把手放开。”

        雍岹峣不动,指头却被无形力量一根根掰直,直到衣料从掌中滑落。

        林瓶从他身边绕开,灰尘布满长衫,衣料被撕出裂口,头发凌乱,从上到下前所未有地狼狈,但抬头哪怕面色苍白带着无奈,面上依旧带着笑。

        方才以为的力量颠倒竟然只是臆测,雍岹峣看着空掉的掌心,不禁后退一步。

        林瓶看在眼中,径自展开自己的话题:

        “我参不透你身上的怪异。”

        踩着碎石,他从另一边房间来到大厅,几步路身上已经整洁干净,衣服也变成了当初在车上初见时的白袍,碎掉的落地窗外吹进风,扬起窗帘,也带得他衣袂蹁跹,仙风道骨。

        说着,他面色转为不悦:“有些修者甚至能更换生物的性别,所以使些小手段让一个人无欲无求不是多难的事,可是在你身上,我丝毫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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