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好心帮你。”林瓶抹掉嘴角的血迹。

        “好心?”雍岹峣也笑了,“那大好人,显见的,你这次没帮成我,反正还活着,那就再帮我一次?”

        林瓶抬眼,这人咄咄逼视,显然已经想起些什么。

        “为什么不抹掉我哥的记忆?!”失去的记忆在力量震荡中回归,仔细回顾扫墓那天雍峥嵘的态度,雍岹峣怎么还不明白忘掉事情的只是自己。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今天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他开始在脑海里回溯林瓶在自己记忆力所有的可疑,并不断描摹放大。

        这人一直不愿意坦白的,留在自己身边的理由。

        尝试帮助自己,又不断埋怨自己排斥他的力量。

        明明显得力量强大,却对自己的言语冒犯屡屡原谅。

        主动要求随同去父亲的寿宴。

        待在窗前,让自己确信他真的听话地待在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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