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啊。”海悧推说。他放下礼品,又安慰了父亲几句,才得空介绍来客:“这是子轩,你们见过的。”

        “知道,小爵爷嘛。”海老爷说着,做了个请安的手势。

        自从听说佩里是个有头衔的贵族后裔,海悧的父亲们就一再用这种夸张的方式招呼他,上一次短暂留居时也是这样。他始终不清楚这是挖苦还是真的敬意,也许二者兼有。

        “我的手不能开车,多亏他送我回来。”海悧向家人解释,“今天有点晚了,能不能让他在东屋住一下?”

        父亲们的表情不那么欢迎,但也没有反对。时夫人进屋里拿了被子,交给佩里,叫他自己搬去楼上。

        海悧本家的房屋是当地传统民居的样式,厅堂宽敞,楼梯却很窄,不容两个成年人并行。海悧走在前面带路,也许是因为宽大的冬衣,或仰望的角度,他的背影不像佩里印象中那么柔弱。

        “以前我表弟住在东屋,后来他结婚了,这里就很少有人住了。还是经常打扫的,洗漱的东西都有。”海悧环顾室内,像是检查是否有缺损,又嘱咐他:“这屋夜里比较冷,你把暖气开足一点。”

        佩里仰起头,看到屋顶的空调出风口。样式古老的房屋里,设备倒很齐全,他不禁感慨。

        “老房子也有空调真不错。我本家到现在都没有,爸爸不同意装空调,我们冬天还要烧壁炉。”

        海悧笑了笑,“没办法,你们那种房子太金贵了。其实我们国内也是一样的,如果是唐梦那种人家,也是不能随便改动装修,要改说不定还要给文物部门报批。我们普通人家就无所谓这些,住着舒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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