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感觉心脏收紧了一瞬,只是因为听到海悧提起另一个Alpha的名字。他知道海悧对唐梦没有暧昧感情,是当作弟弟的怜爱,却还是落败于这一刻不正常的敏感。

        这副身体……快要坏掉了吧?

        药物或理性都敌不过那个Omega近在身边的呼唤,擅自活跃起来的生理机能在蚕食他的心智……他需要安抚。

        借宿在此已经给人添了麻烦,再提出那种要求未免有些厚颜,但失控的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他必须鼓起勇气,在两种难堪中选择更无害的一者。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味道?”

        “……唔。”海悧含糊地答应着,点点头,转过身去,一手绕到脑后,将散发拢至一侧,露出后颈,没有抗拒也没有表现出热情,看不出是单纯表示回报还是另有需求。

        佩里从背后环住海悧的双肩,怕挤压到受伤的手臂,不敢收紧怀抱。他低头贴近Omega身上最闻名又最神秘的那处皮肤,深深吸气,让传递暧昧讯息的分子进入身体,成为他自己的一部分。

        他听到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杂乱地重叠着,臂弯中的纤细身体隐约发抖,诱他大胆猜想,或许海悧也在渴望着他的味道。

        海悧在他臂弯里转过身,扬起脸,双眼迷朦,唇色晶莹如同深水珊瑚,像在邀请他亲吻。舟车劳顿后的倦容别有一份散漫之美,仍然可以轻易点燃一个Alpha的心火。

        “我想你。”佩里在恍惚中说,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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