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之于学生时代的我,犹如投进红茶里的一颗方糖,甜蜜的糖浆涟漪一下子融化开。

        茶有冷却的时刻,方糖也会消弭无踪。

        他是学生时代的大众情人。情人节赠送巧克力又或者是学园祭邀请他跳舞的nV生络绎不绝,在年纪尚轻的时候与这样的人有过一段初恋情结,要说心底完全没有一点虚荣是不可能的。

        可是真奇怪,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那家伙的样子,更别提居然还会突然梦见他。况且,年少时的我们从未在学校内做过什么出格的荒唐事,青涩的岁月里最令人心跳漏拍的也不过是在花火大会的后山交换着绵长的亲吻。

        而b起年少恋人灿烂的、得意洋洋的……那些甘美、最爽净的表情。

        我此刻脑海里浮现出的,反而是我们交往争吵后,及川彻常常露出的那种暧昧又悒郁的表情。

        我们分手那段时间,他也一直是这个表情。

        我在枕头旁m0到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寂静。果不其然是在牛郎店里已经电量告急,回来又忘记充电的缘故,因此每天早上的起床闹钟没有按时响起。

        丈夫换上了偏正式的深sE和服,往往在涉及与生意伙伴见面的场合才会作如此穿着,我的目光落在他绣着蓟草暗纹的和服衬领,他的确很合适这种衣服,穿起来端正规整,一年前我与他相亲结识的时候,正是他这样的形象令我做出最后结婚的决定。

        确定我身T没事以后,他解释上午要和新客户见面商量供货协议,所以停留片刻便离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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