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到呢,○○别晕过去噢?”

        “……?”

        我再次环住他的脖颈,有些茫然地沉堕进新一轮的之中。

        清晨恢复意识的时候头脑仍在涨痛着。

        宿醉的后果终于显现出来,我最终是被丈夫叫醒的。窗户外透入刺目的天光,面前的人有些担心地看着我,眼里的关切并不是虚情假意。

        “已经到平时出门的时间,但是你一直没有起床,我不记得你有换班或请假,所以进来查看。”

        他见我茫然不答,又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靠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昨夜的水,平定着自己的心神。

        丈夫仍然站在床边,无可挑剔,无可动摇。他像……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一个家政人员那样,带着合情合理的推测和稳定的关怀,正在此处询问我。

        我又灌下一口水,看着他,无法言说刚才做了怎样一场深YAn同时难以启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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