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他都在昏睡,有时候醒了,但很快就又睡过去,全身烫得他感觉自己快蒸发了,眼皮也重得要命。后来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照顾自己,就又安心地昏睡过去。

        赵嘉树睁开双眼,艰难地吞咽口水,嗓子干涩得难受死了,他扭头想找水,这时陶春晓推门进来了,看到他终于是清醒了,便笑了下走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她说:“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很难受的话起来去医院挂水?”

        “不用。”赵嘉树的嗓子哑了,说句话就痛得要死,他皱着眉头起身,喝了口陶春晓递过来的水。

        “饿不饿?我煮了粥,饿的话我端过来。”陶春晓道。

        赵嘉树确实有点饿,但又没什么食欲。他把水喝完了,说:“等会儿吧,喉咙痛。”

        陶春晓没勉强他,“嗯”了一声,在手机上和覃总说了声人醒了,停顿了一下还是对赵嘉树说道:“给覃总说一声吧,他在担心你。”

        闻言赵嘉树一愣,他点了点头拿起手机,陶春晓出去了。

        赵嘉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七点了,手机上有几条覃尊的消息,还有一通他的未接来电,是中午打过来的。

        赵嘉树从时间线上推测是覃尊联系不上自己,所以叫陶春晓过来找他。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给覃尊发了消息过去。

        【赵嘉树:覃总,我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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