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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春晓出发前给赵嘉树发了消息,直到进了门也没收到回复。她径直走到赵嘉树的卧室门前,敲了两遍门没得到回应,她又喊了几声。
“嘉树?……嘉树,你在里面吗?”
“……”
陶春晓低头拧了门把手,推门进去,看到了床上被子盖得很敷衍的赵嘉树,那张白皙的脸此刻布满了汗水,脸颊上红扑扑的,嘴唇却干得开裂,看上去可怜极了。
见人是这副样子,陶春晓立马上前摸了摸赵嘉树的额头,烫得惊人,喊了几声对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哼哼哧哧的,很难受的样子。
陶春晓给覃尊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去拿了药箱来,给赵嘉树量了体温,又喂了药进去,然后用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和脖子。
刚刚覃总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到赵嘉树这来看看,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很迅速地行动了,没想到赵嘉树从z市回来的第一天就生病了。不过覃总倒还真是细心,不知道是赵嘉树迷迷糊糊间联系了他,还是覃总因为联系不上赵嘉树而发觉的呢?
陶春晓没有细想,守着赵嘉树一遍遍地帮他物理降温。
傍晚的时候,赵嘉树终于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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