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他猛地抬头看向斐洛汀:它一手撑着脸,手腕上戴着铃铛。手肘支撑在椅子上,食指轻点着脸,微笑,明摆着告诉他它想看更多,更多,快点。

        维罗一脚踩在小铃铛身上,再往旁边一踢:“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突然想把一个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人往死里打。生活和工作中,我的理智让我不能做一些事,我也不想去那些俱乐部。”他一步步走向斐洛汀,低头,脸上是喜悦。

        砰!斐洛汀那张漂亮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拳,普通人肯定早就鼻血如泉涌般流出。

        他掐住斐洛汀的脖子按在地上,斐洛汀好心递给他剪刀,维罗说声谢谢,对准斐洛汀的眼睛和喉部戳下,问道你是谁,你讲的故事又是谁的,那个小孩和你什么关系,绒布玩具到底是什么?香水是什么?说着他又拿剪刀把斐洛汀开膛破肚,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漆黑一片。被忽略很久的小铃铛走过来,绒布娃娃放在斐洛汀手边,跳进斐洛汀体内,消失了。

        看到这儿,维罗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他随手丢了剪刀,双手捧起斐洛汀的脸和它接吻,啃咬它的舌头和嘴唇。

        “我是谁和小铃铛是谁不用回答了。香水是你在问时我随手弄的。”斐洛汀拿起手边的绒布娃娃,“这里只有这一个是真正的绒布玩具,其余都是真实的食物和幼儿。”

        “全球一年失踪人口那么多,伤心的只有真正关心他们的人,不过大多数到最后都释怀了或不上心了。”维罗解开斐洛汀的裤子,找到那道湿润的肉缝捅进去。

        “至于我讲的故事。”

        一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斐洛汀撑着手臂,把自己拉出某个地方,另外一个人渐渐出现在维罗眼前,可以说他一直操的不是斐洛汀,而是另一个人,斐洛汀说只是暂时融合一下。现在躺在地上扭动着腰,让维罗快点的人叫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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