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对,都不对。”维罗喃喃道,“希望有人能回复一下。”

        某个晚上,斐洛汀坐在维罗身上扭动,问他有什么事吗?看你还有点疑惑。

        “是有疑惑。但我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不要去想。”

        六个多月后维罗没有收到新消息,讨论的人都没有。维罗很失望。他打开之前斐洛汀发的地图,无聊地转来转去,转到某个角度时,维罗发现地图和实际情况不一样。他迅速采取行动,却发现和地图一样。

        我没有记错。F区我来过,虽然没来过这层楼,但它不至于变成这样。

        拿着老板发的工资,吃着老板做的饭,顺毛老板的娃,维罗看着在他大腿上翻身的小铃铛,脑内突然有一个不符合常人的想法,他把小铃铛猛地向地上砸去,踩上几脚,狠狠踢飞,拎起小铃铛冲进斐洛汀的工作室,他平常不怎么进去,看到一把剪刀就拿起往小铃铛身上捅去。小铃铛全程哇哇大叫。

        “看你挺开心的。”斐洛汀转过来。

        维罗渐渐停止动作,手摸上脸,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失去理智了。

        他丢掉剪刀,跌坐在地,一手扶着墙,喘气,眼里是躺在地上叫着和球球一样欺负它的坏球球,也就手法比球球温柔。绒布娃娃还抓在手上,铃铛响个不停的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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