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春温。"他适时补上,继续说,"你头上这明天可能会肿。"

        "不碍事。"我摇摇头,微微一侧头躲开他按摩的手。他的手指僵了下,缓缓收回。

        我说:"站起来,让我搜身检查一下。"

        微弱的灯光下裴春温似乎疑惑地歪了歪头,好像在问"还要搜身?"。

        其实是不用的,但我想。

        裴春温顺从站起,伸开双臂由我检查。他长得很白净,身形偏瘦长,如瀑般的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间,额上束着墨色抹额。我例行公事按过他的肩背双臂,按过胸部时他轻轻唔了一声。

        怎么搞的我跟他在做不正经的事情一样。

        我眼神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裴春温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解释:"我怕痒。"

        男人的胸有什么好怕痒的??

        我轻咳了一声,正经道:"只是例行检查而已,你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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