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好像感到有人在叫我,还在轻拍我的肩膀。

        我蹙了蹙眉,爹的,最烦吵我睡觉的人。

        ...不对,我还在码头上值夜。

        被这个认知一震,我猛然清醒,意识倏地回笼,就闻到鼻尖萦绕着一股药材的苦香味。那人刚才离我很近,我这么突然一站起,刚好撞到他的下巴,磕得他哎呀一声,后退了几步。

        我也被磕得脑壳疼,本就没完全清醒,被这么一撞更是眼冒金星,刚站起来就又蹲了下去,捂着头说不出话。

        倒是他缓过神,先来扶我,语带歉意:"抱歉,是我惊扰姑娘了。"

        我这一眯不知道睡到了几更天,湖风更是寒冷,刚刚睡着了不觉得,现在醒了才发现手脚都冻得冰凉。那人见我瑟瑟发抖,解下披风披到我身上,扶着我坐回台阶上,伸手按了按我的脑袋,道:"我帮你揉揉。"

        纤长的手指穿入我的发丝间,力道恰到好处地按揉着,缓和了从天灵盖传来的疼痛感。他边按边说:"我是万花谷的弟子,有事耽搁了,这才刚刚赶到。"

        原来就是他。

        我努力回想着名单上的名字:"哦,你叫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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