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手指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咽下心底翻涌的涩意,道,“我本来不就是应该睡在这里的吗?”
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同一记闷棍一般将陆宴敲醒。
是啊,她不是一直都该睡在外面的吗?
为什么他会慢慢觉得,她应该是和自己睡一起的?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这才多久,他居然习惯和她睡在一起了。
晚上,陆宴一个人躺在大床上,失眠了。
身体不堪重负,疲惫的想要闭眼,脑海里却始终响着姜南和陆时的对话。
“我来陆家做保姆就是为了钱,除此之外,我对陆宴没有任何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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