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言,到家后,姜南趁陆宴洗澡的功夫,把今晚要喝的奶挤出来放在他的床头。

        他今晚脸色带着异样的苍白,看上去有些病弱,也不知道这几晚究竟有没有喝她的东西。过几天就是生日宴了,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把杯子放好以后,姜南看了一眼整洁的大床,低头抱起自己的被子,沉默的去了客厅。

        胸部还在涨痛着,身下那股异样的冲动已经越来越难受了。今晚要是再和他睡一起,她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失态。

        一个保姆,要是总想着男主人的身体,会被对方瞧不起的吧。

        她弯腰整理沙发,胸口坠坠的疼着。

        收拾完要躺下休息的时候,陆宴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了。

        他穿着柔软的深色棉质睡衣,刚洗完的头发柔软蓬松,但是脸色苍白,有些病态,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一经过客厅,就看到姜南在收拾沙发。

        陆宴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搬出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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