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陆恒洗了个澡,装模作样地和江宝嫦靠在床上看书谈天,没聊多久,就拉着她的手,y往被子底下按。
“不行……我编剑穗编得手酸……”江宝嫦觉得他在这方面的劲头大了些,讨饶道,“子隐,明天……明天再弄……”
“我不让你动。”陆恒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瓣,眼睛又黑又亮,“你躺着就行。”
江宝嫦拗不过陆恒,又一次被他得逞。
她靠在宽阔的肩膀上,看着他把五根手指擦得gg净净,闻着熏香也盖不住的浓烈气味,渐渐进入梦乡。
睡到半夜,陆恒忽然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声。
江宝嫦把他推醒,关切地问:“子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陆恒在黑暗中胡乱m0索了好几把,确定江宝嫦手脚俱全,肌肤温热,还好端端地躺在身边,依然难以平息心中的恐惧,翻身趴到她身上。
“嗯……我梦到你不见了……”他梦到她被魏怀安羞辱践踏,受尽折磨,浑身是血,害怕得不住发抖,双膝跪在她腰侧,紧紧夹住她,高大的身躯不敢压实,像被子一样轻轻盖着她,带着哭腔道,“宝嫦,今夜就这么睡吧,只有这么睡,我心里才踏实。”
他用手臂、躯g和双腿,结成温热的牢笼,在提供庇护的同时,将她牢牢锁住。
江宝嫦困得睁不开眼睛,抬手轻轻拍打光lU0的后背,被他抱着烘着,又一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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