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淳于锦乖巧地站在身边,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走来走去,她的心情都会好上两分。
但她竟在不知不觉间,对陆恒生出了一点儿占有yu。
江宝嫦已经很久不做nV红,一条剑穗整整编了两天,才算拿得出手。
陆恒如获至宝,忙不迭挂在龙渊宝剑上,看了又看,m0了又m0。
“这回可别再弄丢了。”江宝嫦转头望了望逐渐暗下去的天sE,使白芷和云苓传膳,亲手为陆恒宽衣解带,“晚上还出门吗?”
“不出去了。”陆恒趁着屋里没人,捧起江宝嫦的玉脸,连亲了她好几口,“我今天忙得连午饭都没吃,你呢?你做了些什么?”
江宝嫦红着脸道:“我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去了趟舅舅家。舅舅年事已高,身T又不大好,打算在临安养病,行舟哥哥和阿筠留下来侍疾,阿策跟着咱们回汴京。”
等饭的间隙,江宝嫦拿起两块香饼,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子隐,你喜欢玫瑰香,还是木樨香?”
“木樨吧,如今正值花期,外头铺天盖地全是桂花香,挺好闻的。”陆恒并不防备她,连神sE都没变一下,“对了,我使人给你送来的龙涎香,你用了没有?喜不喜欢?”
“喜欢,不过,据说那种香料金贵得很,我没舍得多用。”江宝嫦把木樨香饼丢进熏笼,坐在陆恒对面,“番邦使臣进献的香料也不错,我调了几种味道,你得空试试。”
陆恒浸在甜丝丝的花香里,看着江宝嫦秀美的容颜,听着柔婉的嗓音,一顿饭吃得心猿意马,神思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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