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惴惴不安,正欲开口问,拓跋启那两瓣淡粉的薄唇几次碰撞:“衣裳脱了。”

        “啊?”佑春恍惚间以为她听岔了,然而这是不会的。她的手反应比人还快些,拓跋启一提,她便不快不慢地扯了腰侧的系带,将小袄松了,又扯开中衣,将胸前敞开。

        两团饱满在双臂向内的夹挤中显得更挺拔硕大了,柔软的缎面亵衣搭在上面,突显出明显的凹痕。

        拓跋启看了会儿,抬手前去揉了一掌。

        佑春浅蹙着细眉,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哼出声来。尽管拓跋启只是隔着衣料动的手,但不知怎的,竟格外的有滋味。

        她的奶尖速速地肿胀了起来,将原本平滑的一片,顶出两团更翘的尖来。

        拓跋启的视线变得粘稠,前伸的手只翘了个食指,其余指头下落。

        他点了点她才露尖尖角的小莲蓬,惹得佑春生出一股奇痒,忍不住夹紧双腿。

        车厢前方有近侍守门,车尾处还坐着丫鬟,因此这两人的动静并不能大了。但就是这种种压抑的桎梏,更让人心绪难宁,视线生花,体内生火,两相冲撞,比寻常时要刺激许多。

        看她反应如此强烈,身体又敏感,拓跋启并未急着掀开亵衣。而是隔着那薄薄的布料,不断地搓弄两粒奶头,直将佑春弄得颊染烟粉,娇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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