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她刻意的,然而她此前有前科,担心拓跋启误解,她忙解释:“殿下恕罪。”
“无事。”拓跋启并未多想,因为他能感觉到又春撞他并非刻意,且还立即离去,没有拖泥带水,更不曾借机往他身上歪靠。
人性既是如此,便宜来的嫌多,只有自己惦记的才有滋味。
因此又春退缩,拓跋启反倒来了兴致。
她方才这样一倒一动,衣襟松散,连系带也漏了一小截出来。那一抹生动的鹅黄,趁得肤色如雪,艳如凝脂,在人心尖上打转绕挠。
拓跋启侧头看向她。
佑春感觉到了被注视的异样,一抬头,对上拓跋启沉甸甸的一双眼眸。
他生得一副玉骨瓷肌的好样貌,因眉眼锐利,并无女气。眼睫浓密纤长直垂,唇色浅淡,因此一派形容如冰峰雪莲一般清淡孤高。又有终日闷闷不乐的冷色加持,忧郁美色令人心生爱慕却望而却步。
这样近距离地对视,难免令人心悸。然而他太疏离,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根本不会往龌龊处想。
佑春倒还能稳住,分了不少神出来揣摩拓跋启是什么意思,说是想降她的罪吧,看他神情又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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