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沉聿的指骨上覆盖着粗粝的茧,磨着最柔嫩的花唇。

        书玉夹着双腿,懒懒地睁开眼,一双眼睛被情欲氤氲的又红又亮,嗓子跟蜜水里泡过一样,黏糊糊的甜,“挺舒服的。”

        “想不想更舒服?”没给这小醉鬼思考的时间,沉聿的手指就已经拨开两片湿润的花唇探进了穴口。异物感让书玉很快皱起眉,两只小手按着沉聿的胳膊,小声哼哼:“不舒服拿出来。”

        穴道紧致狭窄,只是进去一个指头的第一个指节就寸步难行。指尖被温暖包裹的触感,令沉聿的下身胀痛不已,他吻住她的唇瓣,吮吸,舔咬,“乖,我轻一点。”

        手指退出一半,指腹碾着穴道浅口处的凸起部分,两指齐弯,扣按。麻意通遍书玉全身,她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只会傻乎乎地咬着他的衣角小声地哭。

        穴道里的水更多,更热,洗濯着沉聿探进去的第二根手指。穴肉变得又软又腻,紧紧裹着指骨,像熟透的蜜桃,一碰就出水。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快速抽插,书玉浑身一颤,穴口涌出一大汩热液,浇透了沉聿的手心

        书玉攀着他的背,咬着他的肩膀,摇摇头,发出小猫崽一样呜咽的声音,“够了我不要了。”

        她双腿痉挛一样颤抖,腰也不住地乱颤,沉聿还不放过她,俯身用唇舌含住花蒂,第三根手指就着湿滑水润的穴口插了进去。

        书玉被情欲搅得一塌糊涂,每一寸皮肤都冒着潮湿温热的汗意。恒温设定的房间保持在舒适的温度,远不及她身上的燥热,更比不上那暖软花穴。

        比起她的溃不成军,始作俑者也好不到哪去。进去的那一瞬间,沉聿重重地一声低喘,难以自控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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