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玉抬起头看他,眼神已经迷糊了,“什么有意思的?”

        他附在她耳边,哄着,“周书玉,知道我是谁吗?”

        四下寂静,只有外面雨水落下的声音。房间里地光影与窗外的夜色交错,沉聿垂着双睫,目光专注,又问了一遍,“还能知道我是谁吗?”

        书玉迷茫地看着他,手指勾勒着他的眉眼与鼻梁,很小声地说:“你是沉聿。”

        “沉聿是谁?”

        醉了不等于意识全无,只是思绪有些涣散,书玉轻轻地抓了下他的手指,“沉聿是我老公呗。”

        “那你老公是谁?”

        他故意绕圈子,书玉不想搭理他,趴在他怀里发呆。酒精麻痹了感官,连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下来都后知后觉才发现,“你怎么不脱衣服?”

        她说着就去要扒沉聿的浴袍,双手双脚都用上,像条光溜溜的小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总算扯开一点,又被抵着自己腿心的坚硬烫的愣了一下。

        沉聿的掌心按在着她的腰,纤细的骨架被他轻易地握住,他褪去书玉腿心的最后一层阻隔,指尖抚过娇嫩柔软的小花瓣,轻柔地捏揉。

        陌生的酥麻快速流过,书玉浑身一颤,轻轻地喘了一下,又很快捂住自己的嘴,惊讶于自己发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