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岷自知拮据。用过饭,上了茶后,他呵呵笑道:
“陋室蓬门,让二位见笑了。”
长明好奇道:“大人为何住在如此偏僻之处?”
何岷轻叹了口气,道:
“实不相瞒,在下是蜀中寒门何氏唯一举上来的人,在京城,若非青王爱敬贤才,平日多加照拂,是连这近郊住宅也支撑不起的。又哪敢企望住到南边儿呢?”
长明自知失言,不知说些什么好,只红了脸。
何岷见他如此,倒助他解围似地:“不过祝小将军也不必如此替在下劳神。在下不久便要搬走了,虽然不是在城南,却也离城南不远儿了。”
长明道:“这是何故?”
何侍郎微微一笑,面部此时才略微松弛下来:“小将军请看,这府内器物极少,便知是真要搬走了,并非为了哄人。在下已迎泽风王爷的侄女赵氏为妻,实是入赘,说出来还有些怕小将军笑话呢。一个月前刚过了门儿,那时小将军还未入京洗尘,未能请宴,还望恕罪啊。”
长明正吃惊着,想要添贺,却听一旁的无慧嘭地一声站了起来,手中的汝杯也摔在了案上,险些磕破了。
无慧面色阴沉得紧,长明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忙问是怎么了。那无慧憋了半晌,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将军府中的小厮,虽然同长明亲密,又岂有给何侍郎脸子的道理,只好硬生生忍了下去,好半天,才含糊地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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