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朱好不容易从雪地里爬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气的。
薛君义歪头打量了一下她,故意提高了声音道:“天分还行,根子太差。若是想学武,每天早上起来扎一个时辰马步先。”
杨云溪弯下腰给离朱掸去身上的积雪,又搓暖和她冰冷的脸颊,方牵着离朱向薛君义行了一礼:“不知侯爷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薛君义道:“陛下命本侯参与督办审理朝中对杨大人的弹劾,故而本侯来实地考察一番。”
他环顾四周,拖长了声音道:“只是我观杨大人家中,并非那些奏章中所述奢靡无度、成日淫乐,不知杨大人藏娇的金屋究竟筑在何处啊?”
杨云溪眼神一黯,道:“……既如此,杨某自当尽力配合侯爷公事。只是除夜府中事务繁忙,杨某带小女先行告退,还望侯爷见谅。”
虽说相府上如今已不剩下几个人,但年关诸事皆要杨云溪定夺,他白日里忙得像个陀螺,还要听下人来报镇远侯唤他有事相商。
“侯爷何事?”
薛君义说是要查案,可来杨云溪府上快两个时辰,除却抱着手炉窝在软榻上嗑瓜子就是看书,半分要公干的意思都没有。他琉璃色眸子眯成一道慵懒的线,见杨云溪来了,拍拍身下的软垫:“杨大人坐。”
二人共坐一席,是有些超出主客的界限了,然而杨云溪深知薛君义的性子,只得硬着头皮于他身侧落座,甫一坐定手心里便被塞了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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