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
薛君义言简意赅,脸都埋进了手中那本《中庸》里,杨云溪觉得奇怪,薛君义少年时最讨厌这些之乎者也的经论,在国子监夫子一讲到这些就要打瞌睡,怎么此时竟看得津津有味起来?
他心中无可奈何,手上还是听话地剥起橘子,他知道薛君义没这么好心让他剥橘子自己吃,于是将剥好的橘子递了出去:“侯爷,剥好了。”
薛君义没动静。
杨云溪又递高了一些:“侯爷——”
薛君义从书册后面露出半个脑袋,镇远侯终于启了金口:“啊——”
杨云溪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拆了一瓣橘子递到薛君义唇边。薛君义叼住橘子,杨云溪刚想抽回手,手却蓦地被他抓住了。
薛君义嚼了橘子,还将溅到杨云溪指尖上的汁液悉数舔干净,他皱眉:“酸死了,难吃,你这么多钱连几个橘子也买不起?”
杨云溪莫名其妙,掏出块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手,薛君义却腾地坐起来,塞了一瓣橘子进他嘴里。
杨云溪莫名其妙,这橘子甘甜可口,一点儿都不酸。然而他的视线,很快被薛君义手里的书抢走了——那书只是套了个《中庸》的封皮,里面洋洋洒洒全是时兴的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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