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溪垂下眼,在心中嘲笑了自己一句痴心妄想。他哀伤的思绪却被蓦然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是离朱风风火火地扑到自己的怀里:“……爹爹!”
杨云溪被她撞了个满怀,方觉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低头一瞧,离朱已举起手中的木剑向他炫耀:“今早我和嬷嬷一道去了年集,在集市上买的桃木剑!”
还未等杨云溪答话,她又兴奋地举起木剑在空中挥了两下:“爹爹,离朱学了剑舞,舞给你看!”
杨云溪无奈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爹爹抚琴为你助兴。”
离朱动作虽稍显稚嫩,架势倒学得有模有样,杨云溪注视着她,眸中不自觉染上几分笑意。他手下拨弦,琴音如山泉般淙淙流淌,父女二人一奏一舞,倒也算得上天衣无缝。
然而这般和谐很快又被离朱的一声尖叫打断了:“……你不许过来!”
杨云溪抬头望去,只见薛君义轻巧地从树上跃下,他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却被挥着木剑张牙舞爪的离朱挡住了:“卑鄙小人,不许欺负我爹爹!”
薛君义嗤笑一声,他双手还揣在袖子里,长腿一抬闪过了离朱直刺而来的木剑,而后往她脚踝出轻轻一扫——
“嗷——!”
离朱被他绊得跌在地上啃了一嘴雪,还听见头顶传来薛君义的嘲笑声:“花拳绣腿。”
“丫头,剑是拿来杀人的。”他唇角勾着笑,踢起躺在雪地里的木剑,一霎雪尘纷纷被剑气斩落,他接住飞到空中的木剑随手甩出,那柄不太锋利的木剑此时却有如离弦利箭般,直直钉入身后树干。他从仍趴在地上的离朱身侧大摇大摆地走过,吹了声口哨道:“想保护你爹爹,光会些花架子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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