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木兰……难受。”他眼尾潸然的泪落了下来,滴在身上、垫子上,然后化成了淡紫色的珍珠。
花木兰看着那一粒粒缀在地上的珍珠,感觉心神都抽离了,恍惚以为这是梦境,被蛊惑一般,抹掉人鱼眼角的舒润,轻声问:“怎么做?我要怎么做?你才不难受呢?”
高长恭贴上来搂住她的肩头,人鱼很瘦削,但肩膀并不窄,甚至称得上宽阔,可以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花木兰听到他在自己耳畔说:“你进,来。”
花木兰咽了下口水,眼神沉下来,“你是在邀请我操你,高长恭?”
“操,你?”人鱼意识恍惚地重复。
“是操你。”花木兰看着他胸口挺立的奶尖,没忍住上手捏了捏,高长恭瞪大了眼,身子狠狠颤了一下。花木兰勾了下嘴角,继而将细瘦的指尖探入人鱼湿透了的穴口,浅浅地插进去一点儿,“就是这样。”
人鱼难耐地低吟一声,受不了地盖住眼睛,下身无意识地磨蹭着花木兰的侧腰,带着些哭腔恳求道:“操,操我,木兰……”
花木兰后背已经湿了,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收回指头残忍道:“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个女人。不像黑尾有生殖器,他才能让你舒服,不是吗?”
高长恭闻言掀开胳膊,急切道:“不,不要他!”
“为什么呢?”花木兰歪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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