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高长恭执着的说,直起身子用力翻身反压住花木兰,双手撑在女人的脸侧,眼睛猩红,“要你!”
他低头狠狠吻住花木兰,熟悉的凉软让花木兰有些恍惚,总觉得这触感曾经在哪里经历过,对方挺起窄腰,张阖软烂的湿穴在女人微曲的膝盖上一下一下磨蹭,又一次比一次加重力度,若不是穴口太小,膝盖骨太宽,花木兰毫不怀疑,这条淫靡的人鱼能整个坐进去。
黏液很快沾湿了她膝盖,大概有几分钟那么长,人鱼的尾巴忽然痉挛起来,上半身撑不住地伏趴在花木兰身上,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穴道大片大片地往外喷水。
花木兰摸了一腿的湿液,震惊了。
这是……潮吹?
她撩开人鱼额前汗湿的发,对方垂着眼,眼尾红透了,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却已经不再化成珍珠,她猜测或许只有前几滴浓稠些的眼泪才能变成珍珠。
“小公主,你到底是雄性还是雌性?”花木兰翻了个身坐到他鱼尾上,对方顺从地将尾鳍缠绕在她脚踝处,她直接将三根手指插进了人鱼还在流水的穴里,曲起指节细细地摸索着,靠近上壁的穴肉果然有一块粗砺的褶皱,她微微一眯眼,额角的汗滴了下来,“还是说,雌雄同体?”
高长恭还处于高潮的余韵状态,敏感得要命的穴道哪里受得了她突然插入,顿时眼泪汹涌,捂住嘴摇了摇头,往后瑟缩着。花木兰摁住他腰,反扣手,不依不挠地用力抠挖起那块褶皱,人鱼哑声尖叫起来,鱼尾摆动不堪,尽管挣扎地厉害,他尾鳍连接尾根的地方依然缠着花木兰的脚踝不肯松开。
花木兰感觉那道紧致的小穴狠狠吸允着自己的手指,穴壁蠕动痉挛不已,显然迎来了二次高潮,她顿了顿,将最后一根小指也缓缓塞了进去。花木兰的指节细瘦修长,除去指腹的粗茧,是很秀气的女性手指,叠拢后虽比不上男性阴茎粗长,但尺寸也不算窄了,人鱼的小穴腔稍稍适应了一下,就尽数吞了进去。
“小骚鱼。”女人低声骂了一句,那一瞬心理上征伐的快感简直升到了顶,“发大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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