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罐头。”她翻出两盒午餐肉,看看日期,“我得赶在过期前吃完,你知道的,我们这些在海上漂泊的人向来不会浪费食物。”

        两人进餐时都没说话的习惯,花木兰还开了一瓶遗留的昂贵红酒,连哄带骗灌了高长恭大半瓶,没等见底,人鱼就不省人事了。花木兰乐了一会,在他旁边和衣躺下,很快睡过去。

        半夜感觉小腿上缠来一条冰凉的东西,花木兰眼都没睁,下意识去摸自己腰上的刀,不过没等她摸到,腰上率先缠来一条胳膊,人鱼有些潮意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鼻尖抵在她肩窝里细细地蹭,缠在她腿上的尾巴也越发卷紧。

        花木兰背后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心脏扑通通的猛跳。

        “怎么了,高长恭?”她偏过头,借着月色,看清对方蓄满湿润的、晶莹的眼睛。

        “……难受。”人鱼低声道。

        “哪难受?”花木兰忙问,想直起身点燃旁边墙上的火把。

        高长恭却抓住她手腕,丝毫不避讳地带着她向自己小腹之下摸去。那块凸起的鳞膜已经微微掀开,底下的雄性生殖器隐隐有抬头的架势,但是让花木兰心头猛颤的不是那里,而是更下方的缝隙——溢出透明液体的生殖穴口。

        花木兰抖着指尖摸了一下湿哒哒的边缘,差点没找见自己的声音:“是……这里吗?”

        高长恭点点头,似乎是想让她摸得更深入一些,居然主动支起腰,将小口送到她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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