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亚恒伸手戳了戳哈萨尼的耳朵。

        哈萨尼点点头,一个劲儿地把自己的鼻子往亚恒的手里送,亚恒没办法,轻轻摸了他几下。

        “我真是累坏了。”亚恒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板消炎药,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吞了两颗,他不知道药能不能让自己在几个小时或者明天变得好过一些,权当找了个心理安慰。他对哈萨尼说:“现在我想睡一会儿,你留在这或者回马厩都可以,不过最好别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哈萨尼用鼻尖贴了一下亚恒的脸颊,站着不动了,比毛色更浅一些的尾巴落在床脚,整匹马乖得完全不像十几分钟前还在乱来的那个小坏蛋。

        亚恒越来越没脾气了。他躺了下来,还不忘空出一大半的床垫给不远处的哈萨尼。他本来只是想躺着歇一歇,真没料到自己在屁.股这么不舒服的时候还能进入睡眠状态。

        哈萨尼在一边站着,听到亚恒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绵长才算轻松一些,他轻轻地从卧室里退了出去,大理石的地面对于钉了蹄铁的蹄子非常不友好,哈萨尼走得战战兢兢,还是在客厅前脚打滑,差点没摔个狗啃泥,他一声不吭地站直身体,慢慢挪到门口,不太熟练地用嘴皮子按下门扶手。直到离开了亚恒的住处,四只蹄子踩在了草坪上,这才抬着尾巴飞也似地冲回了马厩。

        他一回去,其他四匹马大概就知道发生什么了,之前扬也是这样,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沾着许多亚恒的味道。

        扬抖抖耳朵,在食槽里挑挑拣拣。

        狄龙一直在闭目养神,谁都不想搭理。

        哈萨尼径直跑到塞万提斯的马厩前,紧张地说:“我好像把亚恒弄伤了。”

        四匹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哈萨尼的身上,谁都没有发出声音,扬甚至还叼着一根苜蓿草的杆子,连嘴皮子都不带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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