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尼没指望能得到亚恒的关心,这会儿感动得不行,用脸颊在亚恒的颈窝里蹭了蹭,然后伸长了脖子叼来毯子,把它盖在亚恒的身上。

        亚恒疼惜地摸摸哈萨尼凹陷的鼻梁,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对方的,他问:“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放开哈萨尼,就看见对方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好吧。

        亚恒用毯子围住下身,后边的疼痛感让他都不能好好坐着,面对哈萨尼都缺乏了几分说服力。他开始帮这匹浅棕色的阿拉伯小公马找理由:“所以说……你只是还没学会很好的保持人的形态,才会发生这种事,对不对?”

        其实即便哈萨尼具有主观故意,亚恒也不会像上次对待扬那样,用枪指着马的脑袋了,不管是吓唬动物还是自己发疯,除了宣泄情绪就没有其他作用了。

        哈萨尼低下头看着他,一对精致的小耳朵面向正前方,现在哈萨尼不能说话,亚恒愣是从哈萨尼的脸上看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样的意思。

        不是他对哈萨尼太偏心,而是这种操.蛋的意外,他没办法去跟对方计较。

        一人一马面对面地沉默了许久,亚恒感觉自己冷静多了,就是屁.股比较痛。他按了按自己的腹部,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发生内出血,当他还是个军人的时候,他为不少受伤的战友做过这件事,大致上还比较靠谱。

        “这种事以后不能再发生了,”亚恒对可怜兮兮的哈萨尼说,“一个,我不想被一匹马捅屁.股,第二,你会弄死我的。”

        哈萨尼的右边那个耳朵向后撇了撇,他还是垂着脑袋,往亚恒这儿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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