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社畜频繁的性爱,并没有帮助到勒鸢,反而是厌食又失眠,日益消瘦,在工作上的手段也比之前激进了不少,她不去找自己的问题,反而觉得是身边人的行为,让社畜误会,才有了这样的导向结果,让她怎么做,在社畜眼里都是错的。
而社畜正好相反,整个人吃的是又白又胖,圆润了几圈,每次勒鸢来的时候,她要不在熟睡,要不就是看着电视里的搞笑电影,傻乐呵。
如果不是除了肉体,完全和勒鸢没交流,都让人怀疑她是心甘情愿,以及一万个满意自己被锁在床上当抚慰工具这件事了。
一天晚上,勒鸢突然抽风,抱着她一直亲,然后缠着吻她,说了很多颠三倒四的话,不过社畜没有在意,她在这一个多月里,已经完全练就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面对自己的所有行为,社畜都不为所动后,勒鸢停止了强迫式的性爱,然后勒鸢反常后就消失了。
再然后,整个人宅子的人都消失了。
社畜觉得,是塞拉斯快来了,可那个她预感的傍晚,来的人却不是塞拉斯,而是师姐,师姐给饿了几天的社畜带了虾仁包子,给社畜解开了镣铐。
她把盒子拿出来,把筷子递给社畜,看着社畜一口一个吃的脸颊鼓鼓,这想到了以前,每次忙完农活,社畜也是这样,吃着没什么味道的蔬菜饼,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塞拉斯醒了。”
社畜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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