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被轮之后 >
        “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很害怕。”

        勒鸢真情告白或者服软道歉的时候,社畜仍然在思考。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中,社畜终于想明白一个长久困惑她的问题。她和卡佩尔为什么无法互相理解,她们总是站在各自OB的立场上,在潜意思里比较谁更惨。

        可为什么她需要和卡佩尔互相理解,她们也没有必要去比较到底是作为Omega更惨还是作为Beta更惨,因为Omega的痛苦是作为Omega本身,而Beta的痛苦是生存价值本身被压榨,这所有的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联邦星际的alpha们,是他们在制定规则,所以她们是活在他们统治的世界里。

        既然敌人相同,那敌人加诸的苦难就无需比较。

        在高潮的余韵里,社畜看着勒鸢,看着她情难自控地告白,看着她痴迷着喃喃自语的道歉,看着她暴力的性爱手段。

        她被勒鸢亲的呼吸苦难,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被舔舐,勒鸢潮热的呼吸和滚烫的指尖,禁锢着社畜浑身每一寸皮肤,将她困在这黑屋里,直至被火焰燃烧殆尽。

        好了,彻底成了用身体换偏安一隅。

        社畜迷迷糊糊地想到,然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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