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尔此时也快到了忍耐极限,本想奚落两句再走,奈何听到了楼下的敲门声。
是花花?!
她来了?
卡佩尔左看右看,想着躲起来或者逃走,但看着坐在床边快要神志不清地白榆,想着此人的谋算,恨得牙痒痒,又伸手摸了摸后颈红肿不堪的腺体,突然笑了一下,然后直接伸手掐破了腺体。
白兰花的信息素如果烟花炸开般,来的又猛又急。
白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卡佩尔,起身想拿柜子里的抑制剂,结果没撑过两秒,整个人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卡佩尔侧耳听着社畜上楼的脚步声,放任自己被信息素包裹,陷入情欲的沼泽,但她错误预估的了,这早该到来的却被生生抑制的发情期,让她失去理智走向欲望的深渊,被劣根性的欲望本能支配牵引,也让她的嫉妒刻在被涉及产生的快感的器官上,从此药物般的成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