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卡佩尔,你被我信息素压得很舒服是吧?可我对你这种货色没有半点兴趣。”
“你怕是忘了,没有什么天生压制这一说法,谁让谁舒服还不一定。”卡佩尔被气地挠了挠腺体,属于Omega的信息素便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一股脑的往白榆鼻子里钻。
“你个疯女人!”白榆捂着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呵,你有脸说我是疯女人,你才是疯女人!”卡佩尔呼吸也有些不畅,浑身血液高速流转,两腮逐渐晕红,而腮边的红痣更如同面靥般诱人。
&的信息素在屋内交融纠缠,换做任何两个AO此时早就翻云覆雨颠倒起来,可偏偏是两个看不顺眼还是情敌的AO。
白榆视线如同鹰隼,“你就不怕我标记了你,不知死活!”
卡佩尔被信息素呛得难受,她素来禁欲冷骨,总是提前为自己的发情期做准备,好让自己在生物本能来临的时候,不那么丑态毕出,虽偶尔被信息素控制,但厌恶和抗拒压抑了本性对于性欲的极度渴望,并不能迫使她失去理智。
面对白榆的威胁和挑衅,她甚至往下扯了扯衣领:“你试试,看看这后果,你和我谁更无法承受。”
白榆额间青筋直跳,鼻尖缭绕着卡佩尔白兰花般的信息素味,这将近百分百如同天命之番的致命吸引,让她神经紧绷到了万分对抗才能勉强不丧失理智。
最后也只能憋出两个字:“你……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