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用手掐死也是一样的。”此时的卡佩尔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个Omega,别说打不过白榆了,就是社畜一个Beta,她也拼不过,她甚至都没发现这屋里的异样。
每往楼上走一步,腿就软一分,每靠近白榆的房间一步,身体就更重一点,等站在门口推开门,看着白榆满脸潮红的时候,卡佩尔才后知后觉:“你发情期到了?”
白榆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卡佩尔,看都懒得看她。
卡佩尔眯起眼睛盯着她,“你怎么不用抑制剂?你可没有泽桑和勒鸢的障碍病……”几乎是一瞬间,卡佩尔就想明白:“你个不要脸的!你骗花花自己是高烧不退,她一个Beta根本分不清楚发情期和重病的症状区别,你是想骗她过来,然后假装自己高烧又发情期来了好……”
“闭嘴!”白榆修长的脖颈裸露在外,薄汗密布,一双狭长的眼睛,如同幽深的隧道,不带一点感情地看着卡佩尔。
卡佩尔好整以暇:“她不在,你不装小狗了?”
白榆轻嗤一声,无所谓地看着她,两人对视间,空气中的信息素如同爆炸球一般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砰的一下炸开了。
卡佩尔盯着白榆的脸,浅色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下。
“你……”
白榆扯了扯衣领,看着卡佩尔骨节泛出青白色,笑了,笑的有些放肆:“你以为,谁都稀罕攀上皇亲?谁都稀罕你们玫瑰家族,谁都得让着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没礼貌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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