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
卡佩尔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去收拾白榆,她自己倒是送上门了。
天气愈渐寒冷,白榆说自己染了病,高烧不退,难受得很,想让社畜给她送药,老旧座机里咳嗽声不断,可怜的哦。
挑时间卖惨,还专门选在卡佩尔去村长家里商量来年春季种啥农作物的时候,打电话让社畜去看望她,其心可昭!
保镖监听到后,赶紧通知卡佩尔了。
卡佩尔气得在村长家到处找刀,终于找到一把趁手的菜刀,就要往出口走。
二狗子吓得拦都不敢拦:“你……你你你……这把菜刀砍牛跟切豆腐一样,我给你换一把。”
卡佩尔冷笑:“砍得就是这奸妇淫妇!”说完直奔老宅。
另一边,社畜问了症状后正往村里的诊所赶去,想去替白榆开点退烧药的时候,卡佩尔已经提刀上门了。
她敲了几下,没人应。
“好啊!动作还真快!”说着一脚踹开……踹不开门,于是放下刀,提起窗户,从窗户里钻进去,结果手太短了,想要伸手出去拿刀却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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