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一哆嗦,强大的信息素压迫感极重,阿迟睁大的眼睛噙满泪水仿佛惊恐的幼兽,血珠缓缓淌至小腿,身体颤抖得不像话,任由低沉的声音轻而易举挑起惧意,“真顽强。玩够了吧小家伙。”
“你玩够了,该陪我们玩玩了。”
几人拒绝了俱乐部的紧急暂停,不顾挣扎直接将猎物强行拖走换了个房间,暴行之下,一路淫液血迹断续,连双腿都磨破皮仿佛对待一个微不足道的物件儿,侍者关门前看向他如同看一个死物。
“别绑他。够野,我喜欢。”
为首的A摆摆手,信息素毫不收敛,直勾勾的眼睛染上浓欲,将哆嗦不停的Omega一把重重按在地上,捏着他纤长的脖子仿佛一不满意就能将猎物轻易掐死,“这么不想被操啊~巧了,我也不感兴趣强奸戏码。”
男人掐起他的下巴,俯身不断舔弄颤抖的后颈,鼻间感受到茉莉味,迷恋的嘴角勾起个瘆人的弧度,暧昧耳语,“那就来试试,多少人的标记能把你彻底折磨成淫兽,让你下贱地扒开屁股,一个一个,哭着求我们操。”
标记意味着强制发情失去理智,阿迟瞳孔剧震,可禽兽的獠牙毫不犹豫,狠狠刺破挣动的血肉!
“不,不!”
绝对力量下,孱弱的猎物被强制禁锢,他甚至能清晰感到皮肤撕裂的阻力,惊恐仰着脖子竭力抗拒,却逃不过强行注入信息素标记,在绝望、不甘又凄厉的惨叫中,如倏然干枯的花瓣衰颓,被一寸寸攻城掠地,不容置疑完全侵占。
易主标记的痛楚仿佛神经毒素,生来不公的本能随血液一波又一波蔓延膨胀、肆意生长,悲哀至极的泪水如冰花,昭示着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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