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对于久经沙场的Alpha自然不再奏效,阿迟没抱幻想,看准他们闪躲的空隙当即扑到笼子边,掏出夹层的手枪利落上膛,连一秒都未曾迟疑瞄准直接扣动扳机——“砰!”
惊恐尖叫自门外响起,可他自顾不暇。
浑身抖如筛糠,这动态一击毫不意外落空,从内部击碎了窗边的防弹玻璃,狼藉碎片之中阿迟没有丝毫犹豫,拼尽全力踉跄向门口,够到门把手仿佛泥潭中的挣扎者抓住唯一稻草——打不开。
怎么会。
瞳孔剧震,绝望的气息还未蔓延至大脑,阿迟忽然冷如覆冰、汗毛颤栗,本能地回头再度开枪,却被一Alpha抓住胳膊上推,轰鸣致命的子弹就这么蹭着额头而过!
“砰——”
玻璃碴溅飞,叮咣作响,这一秒在阿迟惊恐的瞳孔中仿佛慢镜头,彻骨的寂静,恍若抽干所有生机。
钟表撞出沉重的低音回响,十二点整。
身体在浓烈信息素压迫下叫嚣着恐惧,无条件臣服仿佛刻在基因里,不容分毫抗拒。他听得到自己跳出嗓子眼的脉搏,感受得到深吸凉气的寒意。
面前男人恶劣的脸庞占据整个视线,其后被击碎裂的水晶灯频繁闪动,衬得那不加掩饰的嘲弄更加阴沉,直到灯光尽灭,截断了一切鲜活的念想。
“接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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