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口中“情报院的杂碎”未曾树敌没有利益冲突,本该来“调查”他,却被人不留痕迹屠个精光……别人看不透的动机在阿迟看来,足以沉默。
是他自作多情吗。直觉诉说着答案。
阿迟疼得闭上双眼,深呼吸,竭力压抑着痛楚,肺部却好似不会呼吸般憋闷,泪水抑制不住从泛红的眼尾滑落,仿佛早春红花的露水滴在地上,从泥土里挣扎着溅起本该消亡的希冀。
您还没有抛弃阿迟,对吗,主人。
汗湿发丝有节奏地震颤,乳尖红肿不堪紧贴着落地窗,一下下磨弄将钢针刺出的血迹抹匀,衬得诡异又诱人。被献给欲望的祭品再一次不能自抑、痛苦地燃起希望。
犯贱。他觉得自己活该被千刀万剐,自作自受。
“让个地方。这小骚嘴吃得下两个。”
没人在乎一个欲望容器疼不疼,男人将他抱起来像在给小孩把尿,另一人调整好姿势,握住凶器顺着交合处硬往里挤。
哪能进得去。
沙哑的惨叫骤然划破空气,仿佛囚笼中被生生拔掉羽毛的金丝雀,泪水下的颤抖令人揪心。
痛楚与哀嚎只是助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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