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疼。好疼。
生殖腔口烫出的血泡被硬生生操破,一下下凶狠的贯穿仿佛尖刀无情割裂开,惨烈的交合处开始溢出血丝。
可让他更疼更难忍的是,想要的答案近在咫尺,他日夜思念成疯的人就在眼前,他却像橱窗里售卖的性爱娃娃任人玩弄,越凌虐淫水越泛滥。
“乖宝贝儿水真多,都快滑出来了。”
真脏。灵魂再度被割裂。
阿迟将额头无力地抵在玻璃上,痛喘好似内心的挣扎,着了魔一般,咬着牙透过颤抖指缝向外看去,目光极为复杂,饱含泪水仿佛纠缠着唯一的信仰,如此委屈悲哀——那人不自然下垂的手臂以及滴落的血液,突兀刺痛了阿迟的眼睛。
他受伤了。深棕的瞳孔微微震颤。
为什么?没有自己的拖累该过得更好才是。
被禁锢在怀里操弄得狼藉不堪,水声与急促难忍的呻吟中,耳边Alpha谈笑风生,猜测起情报院遇刺案。
“上校的信息素配型”、“硝烟味”、“Omega调查”……看似陌生的字眼却又千丝万缕、关联交错,不断回响在阿迟耳畔,随着断续的思维拼凑,沉重的真相逐渐溢至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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