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扯了下领带,坐上沙发拍了拍扶手,“上来。”
阿迟眼睛都亮了,连忙膝行过来爬上沙发,刚被藤条鞭罚过的性器疼得有些阻碍行动,显得有点笨拙。
他跨跪在时奕身上又不敢坐下,像是害怕主人不愿操他微微低着头,背好双臂挺起早已硬立的粉乳尖,将自己完全打开送到手边方便主人把玩,脸上一片羞涩绯红,湿淋淋的眼神却幽幽盯着主人胯下的狰狞。
时奕被他嚣张的视线逗笑,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眼睛都直了。刚吃完不认识了?”
“奴不敢,主人的圣物奴一辈子都记得住。”阿迟被打了一记耳光,视线微垂却还在时不时偷瞄。
“坐进去。”
“是,谢谢主人。”阿迟像听到什么高兴的事,灰暗的眼睛都亮了几分,连忙扶着要伺候的狰狞对准后穴。
那处早已泛滥根本不需要润滑,晶莹穴口泛着诱人的水光,往下嘀嗒淫液,湿软的嫩肉顶着坚硬的龟头,阿迟用力向下坐却发现股间过于滑润,每每使力都会抵着会阴滑开,反复几次让时奕没了耐心用力向上一顶。
“嗯!”坚硬的头部堪堪破开紧致,阿迟眉头轻皱有些难捱,连括约肌都没完全突破,凶器再难往里半分。
时奕也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紧。”
又不是没开苞头一次被插,即使受了重伤恢复时间太久,时奕在他恢复后也加了许多锻炼后穴的功课,为日后重新调教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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