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的反应就像个精密的密码锁,在听到正确命令后做出响应,“阿迟是主人的性奴。”
“你的作用。”
“阿迟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贱货。”
时奕太阳穴狠狠一跳。很显然“齿轮”对接得很诡异,奴隶已经完全把“主人”的概念跟被打破时男人们教他的骚话混为一谈。
性奴脑子里确实该如此镌刻,可阿迟无需再强调这一点。时奕希望教出张弛有度的性奴,或许还能晋级为彬彬有礼的私奴,绝不是逮着谁都发情的野狗肉便器。
阿迟依旧沉沦在发情的欲海,浑身湿漉漉地,时不时按耐不住快感,偷偷蜷缩着脚趾抵抗,小声呜咽着几不可闻。
他眼神灰暗,像是因主人不愿操他而心灰意冷,机械性地恳求,“求先生…玩玩阿迟……阿迟的穴很好操……很敏感……”
一旦未被使用就会推销似的求操,这是每个性奴的通用技能,可阿迟显然没能将“主人”的概念建立起来,还停留在客人的层面。时奕毫不怀疑,他能对任何一个男人这么说,然后感恩戴德地被操,甚至能开心得笑起来。
“你属于我。”不知哪来的焦躁,时奕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重复。”
“阿迟属于主人。”
再教下去他都要软了。时奕本就没什么耐心,这种矫正的磨蹭活得以后慢慢教,眼下茉莉味散发得到处都是快把调教室淹了,清甜而不腻人,又纯又欲,直直勾起他有些凶猛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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