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这里面的精液…验吗。”医生有些尴尬,奴隶后穴显然被填的不能再满,要检查也不好下手。

        “验。当然验。”他就要验这个,精液和撕裂伤。宋立鹤大手一挥显然心情不错。精液一验,结果就很明了,到底有几个人的DNA,简单能推算出这奴隶不可能被轮十小时,坐实了暮色放水。

        小林抱臂倚在门外一言不发,算是终于知道,先前首席说“不够”说的是什么了。

        奴隶后穴虽然已足够松弛,医生还是有点无从下手,引得时奕淡淡不屑,“节省时间,我来吧医生。”

        抄起手边的藤条,时奕扯着牵引链把阿迟调了个头,质感分明的藤条缓缓磨着红肿不堪的穴口,“排出来。”

        阿迟将头深深埋进臂弯,按照命令收缩着肌肉,只是被残忍对待的穴肉上,大大小小撕裂伤实在太多,想要有所动作势必要将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撕开。

        “嗯……”仅仅一下便痛苦不堪,奴隶不敢再动,汗珠虚弱地渗出,衬得更加可怜。

        “咻——啪!”藤条毫不留情直抽在微翻出的媚肉上!

        喉咙干榨出一丝哀鸣,阿迟眼中浓重的恐惧显而易见。媚肉吃痛,颤抖着想缩在一起,却因长时间被插入而无法合拢,无力地翻开更多,只能绝望地迎接下一阵狠抽!

        “啊!!!”

        破风声凌厉极了,像在打一处没有神经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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