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隶的死活还不足以让他上心,他只在乎调教师打破时放没放水,别到时候打破得不彻底,将不该说的都抖搂出来。
“首席是内行,我不是,光凭表面功夫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怎么说也是伤我的奴隶,惩戒不到位难平愤怒。不如让我带来的医生看看?”
难平愤怒。时奕挑了挑眉,食指缓缓敲动扶手,海蓝宝戒指随之光彩夺目,“您这是不信任我们的力度?”
“哪里。您也不是专业医生,到没到规定程度,还得专业人员评判。”
门口候着的助理们听到这话都白眼翻上天,暗道这下宋总绝对和首席结了梁子。也就这人连首席是医生都不知道。
宋立鹤看他冷厌的样子心觉不对劲,眉开眼笑像终于抓到了什么把柄,连忙摆摆手让医生上前来,“时先生罚了多久。”
“十小时。”
“十…?!”饶是有心理准备,宋立鹤听到也一惊。
早听闻暮色规矩严,首席更是出了名的狠,让人轮个十小时,普通奴隶算时间短罚的轻,精心调教的特级连苞都没开,还是有点超出普通范畴了。何况客人玩np还好说,怎么比得了专业调教师罚奴的严苛程度。
宋立鹤心中窃喜。暮色不可能让一个特级挨这种罚,各种伺候男人的后穴技巧调教多年,每天受着五花八门药针扎进性器官,光是用药就成本高昂,怎么可能因这点小事轻易就废掉。
“快给他验验伤。”宋立鹤似乎有了底气,盘算着怎么将他带回去处理掉,再如何向暮色索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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