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毫无知觉滑落,他虚幻的家终究化成了泡影,变成血淋淋的事实。
——“既然不愿意舔食,直接灌吧。”
——“什么时候叫得好听,什么时候给你营养液。”
——“沙地都跪不住,去刑堂领罚,跪一晚上木纹板。”
阿迟彻底混乱了。
他似乎被不可抗力强压进海底,愈发窒息。身边的鱼好像泛着红光要吃人,说着恐怖的命令,越来越多浮向海面,在夕阳西下的金光里悄无声息的、挨个碎裂成泡沫,泛着柔光,逐渐离他远去。
这些都是什么?阿迟开始恐慌,好像被关进了诡异的囚笼。
性器被缓缓握住大力揉捏,性奴的嗓子像被捏住一般,发出断续沙哑的音节,不堪重负杂乱无章,没有人能听懂。
他纤细的脖颈高高向后仰着,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完全看不出濒临高潮的愉悦。
“乖孩子,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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