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可能…都是你!他们…很爱我……”
“呵。八年前你来岛上可不是完好无损的,”时奕轻笑着贴近他的耳朵,“他把你打得浑身是伤,你忘了。”
记忆如同海啸一般不容抗拒,顷刻将脑海轰得破碎不堪。
——贱种!
——还他妈敢躲?老子打你是看得起你!
——穿上裤子赶快滚。
——也就你爸爸我管教你,我看了,长大了跟那个婊子一样,逮个男人就发情!
阿迟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像个老旧的破车,开到路上发出要散架的呼哧声,惊动了路旁枯树上的乌鸦。
慈祥的父亲突然变成恶鬼,挥着皮带往他身上招呼,即便躲在桌子底下也会被拖出来,听不真切的咒骂与呵斥都变成野狗的吼叫。
他看到经常带他出去玩的妈妈变成调教师,牵着狗链带他去广场“散步”。他看到回家的父亲也变成调教师模样,手里拿着“礼物”说,058,这个玩具你一定会喜欢,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