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纪增长,大概小五、小六的时候吧?父亲强吻了我。」淡淡地道出,却突然喘不过气来,迟迟无法说出接下来的话。
那麽恶心、肮脏、wUhuI的我……
深x1口气,我努力抑制住激烈的心跳,声音颤抖地自嘲,「很恶心吧?触碰你的手、亲吻你的嘴,就连你现在拥抱的这个身T,都曾经被那个名为父亲的人触犯过。」
「即使那时候的我也还不能完全明白这是为了什麽,但下意识的恶心,以及这件事情的悖德之处,我却已经明白了。纵然有些懵懂,我却已经知道这样的事情,有多麽的、多麽的令人恐惧。」
「大概就像是、被一只蛇盯住,缠上,那种冰冷恶心的触感,和无法逃脱的窒息感吧。」思及此,身T微微发颤,而她只是加重了抱紧我的力道,轻拍着我的背。
「以沫、以沫,这样的我,你不会要了对不对?」终究忍俊不禁的哭了出来,「好几次,父亲对我下手了好几次,虽然没有一次真的让他得逞,但他的手在我手上、sIChu的游移,都让我好怕、怕的想要就这麽自此Si去。」
「不管是疼痛,还是父亲想要对我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无法承受,而母亲却无法完全的护住我,因为只有她,那时候只有她,能够去赚钱,养活整个家了……要不是次次我都努力拖延,又怎麽能撑到母亲回来呢?但母亲就算在场,就算阻止的了,也只是换来一顿打……」思及至此,我已经泣不成声。
那时候的我,还很天真,很软弱,只懂得依附别人,不知道该怎麽办,对一切一无所知。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侵犯和伤害,把母亲推出去当作挡箭牌,却选择X忽略了母亲也会受到伤害的事实。
「有一次,母亲在家,我忍不住拨了电话叫了警察。父亲那时候正在努力踹开母亲,想来打开我的房门。而後,警察赶到敲了门,父亲气急之下竟踹开了房门。」
「他捡起散落一地的酒瓶,狠狠地大声b问,你她妈居然敢叫警察?我看你是活腻了吧?那时候,他就举起酒瓶……」再次深x1口气,我努力让自己能够好好说出接下来的话,「本来要往我身上砸,但母亲及时挡在我眼前。」
「那也是,母亲最後一次对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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